书鸢余光往旁边扫了一眼,鼻尖发烫,她抬手揉了揉:“那就挂门口吧。”
云陌面不改色,把四个人当成了空气:“听你的。”
底线是什么?原则是什么?这些东西以前云陌都有,但现在没了。
有的只是对书鸢唯命是从。
远处,小六小声嘘嘘:“队长像舔狗一样。”
柯蓝对上简肖的目光,睫毛闪躲:“知道就行,别说出来。”
简肖在旁边笑了一下。
她就有些不自在,游戏几局都是落地成盒,没意思,她把手机一收:“困了,我回去睡觉。”
简肖:“我送你。”
她无语,陈述事实:“出门就是我家。”
“我知道。”
他拉着她出去。
灯笼是小的,满边的金黄,书鸢把下面的流苏理顺,云陌把福字递过去,她接过来贴上去。
等她贴好,云陌把灯笼接过来放在桌子上:“累不累,要不要歇一会儿?”
书鸢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紧。”
他不认同她这句话,反驳:“怎么不是小孩子了,你在我这里就是小孩子。”
她笑了笑,眉眼一抬,所有的美好一瞬间撞进他眼里:“真的吗?”
与以往不同,她今天很好看,眉眼细细的,微微一弯,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让他有种世界没有恶意,都是美好的幻象。
“不全是。”门口还有两个电灯泡,云陌把椅子拉近一点,用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某些时候,你在我眼里不是小孩子,是女人。”
某些时候!
她从他不正经的话里听出了某些时候是什么时候。
云陌退开,靠在椅子上,嘴角的弧度下不来。
万物静好,只在这一刻。
书鸢心尖发烫,眼睛里的绯色藏不住,她抿抿唇:“我想喝牛奶。”
云陌兜里的手机响了,他先回她:“先坐一会儿,我去热。”
她说好。
然后他才接通电话,往厨房走,声音压的极低,也很凝重。
门口两人还在埋头苦干,屋子被装饰的很有过年的味道。院子是独立的,挂上了灯笼,贴上了对联。
书鸢没经历过这么有年味的新年,她眼里始终挂着很浅的笑,好像因为有了云陌,她的世界有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