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久瞬间清醒了,快步走去院门,借着月色看到了闻疏静慌张的神色,心不由得一跳。
闻疏静是师兄闻清谭的次子,他突然找上门,难道是师兄出了什么事吗?
“闻二哥?”林轩久无视林老太,直接将他让进屋里。
进了西屋,闻疏静立即连珠炮般的询问,“阿九你最后见贺老是什么时候?昨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林轩久一愣,“贺老?他怎么了?昨天医馆打烊后,我们就分开了。也没遇到什么大事。”
她想到了钟夫人,“我们最后接待了一位有钱的富贵夫人。”
“贺老昨天一宿没回家!”闻疏静有点急上头。
对闻家人来说,贺老陪伴了他们十数年,早已经与家人无异。
贺老年纪大了,早没有太多玩乐的精神,要不是为了陪阿九,平常他都不太爱出门。至于夜不归宿,那就更不可能了。
闻疏静担心了一夜,实在坐不住,出来找人。
林轩久闻言,心也直往下沉去。
贺老是为了配合她才出门,若遭遇什么不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咬牙,当机立断,“闻二哥,送我去闲鹤院!”
闻疏静找了一宿都没消息,她人小力微,更没有什么指望,她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身份显赫的谢五。
虽然这样会让她的人情债越背越多,可贺老不知下落,人命当前,由不得她做别的选择了。
林轩久回屋穿戴整齐,坐着闻疏静的马车,一路疾驰,赶去了闲鹤院。
昏昏欲睡的门仆为她开了门,听闻她求见谢五,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要不是林轩久前几日还算受谢五待见,连飞星都对她礼貌有加。她相信门仆恨不得把门板拍她脸上。
差不多在门外等了一刻钟,飞星来了,先是好奇的瞥了眼闻疏静,“林姑娘怎么这么早来了?”
“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想求公子帮帮我,我有一位长辈昨夜失踪”
她把关于贺老的一切全盘托出。
飞星得知贺老跟她合作坐诊后,突然问,“就是说,外人看来,在医馆坐诊的人其实是贺老?”
“呃,是的。”林轩久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么问。
飞星沉吟道,“你这样说,我还真有点眉目,你先去偏厅等消息。”
林轩久知道自己急也没用,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