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开神识,向内门的方向望去。只见蔡克勇五人,就像暗夜鬼魅,悄悄向小木屋这里欺近。
冷彻悄悄出了小木屋,将门关好。然后施展蟒行术,身体贴着地面,很快就来到花园里,如同蟒蛇一样潜入荷花池中,到了那些挨挨挤挤的荷花中间。启动蟒瞳,穿透阻碍,向小木屋的方向看去。
蔡克勇五人,来到距离小木屋数十丈的地方,匍匐在地上,施展控火术,五个熊熊燃烧的火球飞向了小木屋的各个方位。
“轰轰轰轰轰!”
五团火一落到小木屋上,就像汽油般爆燃起来,释放出能熔金化银的恐怖高温,不过数十息就将小木屋化成了灰烬。
蔡克勇见没有人从火海中逃出,对视一眼,催动身法就潜回了内门。
“这些狗东西,哪里是普通的报复啊,分明是想杀我!”
冷彻看着这一幕,顿时怒火焚胸。他不但没有立刻出去报告宗门,反而施展地蟒的闭息神通,潜入池塘底部了,他想看看自己“死”后,宗门那些人的反应。
第二天一早,冷彻连同小木屋化成灰烬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宗。上千名内门、外门的弟子闻讯后,都好奇的过来看热闹。他们寻遍全宗,也没找到冷彻的下落,都认为冷彻已经死了。
众弟子都不是傻子,都明白冷彻的死一定与施洋有关。因为下午冷彻刚刚打败了施洋,晚上就被大火烧死了,这也太巧了吧?
外门长老曲燕仔细查看了一下,发觉小木屋下的岩石都被烧化了,心中已然有数。她对一旁的龚自修说道:“龚长老,这不是一般的火,是法力之火。所以冷彻的死,与施洋一定有关系。”
“曲长老,那施洋双腿已断,怎么可能还会到这里来放火杀人?”龚自修心中跟明镜似的,但他觉得施洋做得好,终于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
“龚长老,施洋断腿,可能无法杀死冷彻,但他的那些死党呢?”曲燕反问道。
“曲长老,这只是你的一种推断。本长老也可以推断,冷彻已经修炼出了法力,他下午见识到施洋控火术的强大,所以晚上自己也想尝试,因为没有人教他,他一时不慎,玩火自焚了。”龚自修的想象能力的确惊人。
曲燕知道龚自修不会为了小杂工的一条贱命,让宗门追究施洋的责任,所以只好问道:“龚长老,那你说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宗门执法堂,让他们派人来调查?”
“不用!即便是调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你回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