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推屁股,那都还能再忍一忍。
青山秀信背着手,慢慢悠悠的跟着清水义的身后,随口说道:“让清水君你带路,不会觉得被冒犯吧?”
“当然不会!”清水义毫不犹豫的否认,神色谄媚的说道:“家父已经去世了,而家母还年轻,她有权力对自己做主,身为儿子我支持她的一切选择,何况青山警视正是个值得托付的男子汉,这是我母亲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家母跟着您,我放心。”
“那就好,毕竟得不到家人祝福的感情是不长久的。”青山秀信笑着点点头,“我和你妈妈都很感谢你。”
“我也很感谢您,感谢您让我继承了父亲的事业,以及感谢您在我母亲刚经历丧夫之痛的关头出现给予她一份慰藉。”清水义都快被自己的话恶心吐了,只能下意识加快些脚步。
心里幽幽叹了口气,自己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已经反胃,而妈妈不仅要在言语上讨好这个混蛋,还要在身体上讨好他,不敢想会有多么痛苦。
青山秀信对此并不居功,表情矜持的说道:“应该的,毕竟身为国民警察,本就该服务于国民,深入国民内部,了解其切实所需,再针对性进行满足,才对得起国民交的税嘛。”
这次清水义差点被他恶心吐了。
“警视正,到了。”清水义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随后上前敲门,“妈妈,青山警视正来了,想要见您。”
“又不是外人,那么客气。”作为清水雅子的内人,内部人员,青山秀信直接上前推门而入,“清水太太。”
看着青山秀信大摇大摆的背影。
清水义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最终只能默默叹了口气,把门关好离开。
在儿子敲门说话那一刻清水雅子已经醒了,正准备起床穿衣服,没想到青山秀信直接闯了进来,她猝不及防的用被子遮盖住身体,羞怒交加。
“警视正您怎么不敲门啊!我都还没同意您进来呢!真是羞死了。”
哪怕是表达自己的反感,她也只能用撒娇的口吻似嗔似怪,真悲哀。
当你弱小的时候,哪怕是你的反抗在敌人眼里都会显得可笑和可怜。
“行,那我敲门。”青山秀信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在其惊呼声中一把扯开被子,俯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敲了两下,“清水太太,我能进来吗?”
清水雅子身上就只穿着一条薄薄的丝质吊带睡裙,秀发凌乱,一根肩带滑落,春光乍泄,白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