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武行招的都是有点家底的人,跟你们苦练的路子不一样,他们是药浴为主,打熬为副。”
孟渊听懂了,聂师不挣穷人的钱,武行收的都是有些闲钱,且熬不住日夜苦练的人,是故以药浴为主。
那这般看来,想必收成极好!孟渊就眼馋的很,聂师赚钱也不说带带自己。
“聂师还要帮手么?我要养着一家子,着实缺钱的很,请姐姐指一条明路。”孟渊毫不遮掩,十分真诚。
聂青青听了这直白话语,笑着倒酒,“别急,且饮。”
孟渊接过酒杯一口干了,正要再细问,就见一群人拥着一华服公子登上楼来。
那公子约莫十七八岁,生的肥头大耳,极有福相,手中轻摇折扇,似硬要装出几分文采风流。
其随从中,有两人眼神锐利,腰间挎刀,大概是入品的武人,不过也就九品了。
另还有四个书生打扮的人,应是凑趣儿的清客帮闲。后面跟着几个随行小厮,其中竟还有个熟人,乃是被赶出校场的刘贺。
醉月楼的知客引着诸人往包厢走,可那少年公子不允,非要在大堂临河而坐,说什么观河必诗兴大发。
刘贺显然是个有眼色的,当即引路擦桌,比店里的伙计还勤快。
孟渊瞥了一眼,见刘贺满心巴结,可那少年公子却没多看一眼。
“姐姐认识他们吗?可是常客?”孟渊位于角落处,刘贺并未注意到这边。
“你竟然不认识?”聂青青笑。
孟渊一听这话,立即明了,小声道:“是信王世子?”
聂青青微笑点头。
庆国国姓为独孤氏。传闻开国太祖无父无母、天生地养,是故取姓独孤。
又有传闻,说太祖出身和尚庙,还俗后改姓独孤。
当然,正经说法是前前朝某一位大儒的后裔。
信王是当今皇帝的亲叔叔,四十来岁年纪,昔年曾分封在外。
后来原配病逝,信王不知为何被赶到了松河府,也是在这里受皇帝赐婚,可续弦这么多年,也没个一儿半女。
如今这位世子是信王原配所出,也是信王仅有的骨血。
孟渊在王府混了近俩月,但对王府之事知之甚少。日夜勤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找不到人打听。
“世子名为独孤亢,他们这一代都以星宿为名。世子敦厚,外人都夸世子纯质。”聂青青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