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目了然了
此事最后牵连甚广,内务府中原有职官三千余人,直杀了千把个才略消淳和帝胸中一口恶气可如此一来这年也没法过了——横竖庆寿殿烧了,血光也见了,这年景还没见开春便过得如此晦气,不要也罢!
这一天如是憋了一肚子邪火,淳和帝御驾临朝,想在朝堂之上暂时躲个清静,哪里能想到朝堂之上也正有一场蓄谋已久的暗局,正等他踩进圈套。
“众卿今儿都有些什么事啊”淳和帝没精打采地升了朝,正想着走个过场就宣布散朝,随后便找梁元道去紫寰殿暖阁内下棋——这梁元道写字拟表虽然是一把好手,但下棋却是个臭棋篓子,每每博弈之间总是频出昏招,输急了还会耍赖偶尔找这么个对手嘲弄取乐一番,倒也是这无聊气闷的岁末寒冬里一桩闲暇趣事。
“圣上,余泽守将许谦之急报!”淳和帝脑中的棋局还没起先手,枢密院知院佟勋寿佟大人便头一个站了出来,上前奏报道,“西境御守景玗,私募民兵,矫旨发兵,如今围困余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许谦之手中兵力不济,恐不能长久抵挡,请求朝廷派遣援军,发兵支援!”
“景玗?怎么又是他?这才消停了多久?”淳和帝闻言大不悦,皱着眉如是问道,“他能有多少兵?能比许谦之的人还多?”
“回禀圣上,据许谦之所报,景玗麾下人马应不少于十万之众!”佟勋寿的话让朝上众臣不约而同地抽了一口凉气,淳和帝听罢也感到后颈一凉,急道:“十万?他哪来的那么多人?”
“回禀圣上,先前豫州知州有报:景玗路过贞阳城时,似是与那穆向炎合兵一处,另其手中有旨,便从虎踞山中也调了人马一同南下,如此说来,倒也能凑出十万之众。”淳和帝话音未落,堂下的吏部尚书便站出一步,如实答道。淳和帝听了有些恼火:“谁给他的权力调的朝廷人马?虎踞山是谁把守的?干什么吃的!还有十万人马过境这么大的事,他豫州知州上报了你都不告诉朕,你这吏部尚书是给谁当的?”
“回禀圣上,虎踞山守将蔡叔樊前些日子暴发急病,突然就死了。”没头没脑地挨了淳和帝一顿训斥,上了年纪的吏部尚书顿时有些委屈,“正因为兹事体大,所以老臣才命那豫州知州详加追查,想着待确定人马数字并内里实情后再奏报圣上也是为了替圣上分忧啊!”
“罢了罢了,今天先不问是谁的责任,咱们先想办法把事平了再说!”联想起内宫中寻赃问责之后便烧了宫室,淳和帝将手一摆,表示追究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