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把你们裤子扒了打。”
不知道是王卉恐吓小屁孩的模样太过于凶狠,那带头的小孩哭着跑进自己屋了。
没一会一个脸色有些枯黄的女人便拉着他走了出来。
“王大花,你怎么还跟个孩子计较呢?”
王卉看着那小孩哭的可劲,冷笑了一声。
“你家儿子带头骂我家小宝是野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学会咒人了是吧?”
那女人低头埋怨的看了自家孩子两眼。
“小小一个孩子都知道骂别人是野孩子,我活得好好的我儿子怎么就野孩子了!”
王卉刻意提高了声音,在院子里干活的人都支起耳朵了。
“下次再被我知道谁嚼舌根咒我,我撕了她的嘴!”
王卉感觉自己应该是将王大花的泼辣演出来了。
叉腰在原地站着,王卉感觉自己此刻还能再打十个。
那女人脸色尴尬的打了那孩子屁股两下,将哭哭啼啼的孩子拽回屋了。
王卉抱着还一脸懵的小宝回了屋。
小宝扎进她怀里,眼泪夺眶而出。
“娘,小宝不疼的。”
王卉将他抱紧,“日后有人欺负你,你尽管还手,若那人不依不饶,娘就拿着菜刀挥到那人家里去。”
小宝也不知道听没听见,高高兴兴的吃起白粥了。
院子里的几户人家倒是不太平了。
“你说这王大花该不会是真的转了性子了吧……,听说还给那野孩子买了个新袄子,平常拿了钱就给自己裁新衣服,长得又肥又丑的,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你说这李然怪是怪了些,以前刚来的时候咱们都以为他是个匪子,结果过了这么多年人家好好的,又能干活又勤快的,哪配不上她个王大花了。”
“以后别招惹她了!”那女人想起王卉的白眼,又狠狠给自家儿子一巴掌。
王卉没工夫管这些家长里短,她只想回到原来的位置。
在现代可以,在古代她还能埋没了不成?
这三天的相处明显让小宝活泼了起来,吃过晚饭之后,小宝老老实实的坐在床边等着王卉给它擦冻疮油。
王卉看着小小的孩子脸上的疮就心疼,抱着亲了好几口才塞进被窝。
“小宝最喜欢娘了!”他说完这话,咧开嘴笑了起来。
第二天睡醒,王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