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听过蒋侯爷治病细节。
蒋侯爷正是呕出一口黑血后,方病情转好的。
刀五一向嬉皮笑脸的脸上,出现了郑重的感激,瞥向蒋明娇的目光彻底变成了崇拜。
夫人,救了将军。
刀一默默捏紧了剑,严肃脸上也是说不出的热烈。
将军,是他们这些人的魂。
这些日子,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不知多为将军担心,现在悬着的这颗心终于落地了。
遇上夫人,是将军与将军府之幸。
姜大夫激动得嘴唇颤抖,说不出话,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后,对着蒋明娇的方向就是弯腰,重重一拜。
蒋明娇早有预料,轻巧往旁一让,躲了过去。
就知道姓姜的都爱拜人!
“蒋小姐,您对将军府的大恩……我们将军府上上下下没齿难忘……”姜大夫正慷慨陈词,一抬头,顿时卡壳了。
欸?
人呢?
蒋明娇站在一旁,让白术将姜大夫搀了起来,淡淡道:“姜大夫不必客气,身为医者,救人本来便是我应尽之责。况且……”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阮靖晟的病,我自认责无旁贷。”
阮靖晟认真地冷着脸,耳朵却忍不住飘了红,偷偷瞥了蒋明娇一眼。
娇娇说,他的病,她责无旁贷。
蒋明娇瞪了他一眼,让他收敛一点,这还有这么多人呢。
见两人如此眉来眼去,将军府都极有眼色,知趣地退了出去。
姜大夫脚底抹油:“老夫去看看药材。”
刀五一路望天,假装看景,大步出门差点被门槛绊倒。
刀一瞥了眼白术,严肃的面瘫脸上苦恼地皱着眉。
不能捂嘴。
也不能扯袖子。
……
于是,他利落一弯身,将白术拦腰跟块木头似的架上了肩,整个给扛了出去。
白术:……???
见屋子里的人再次闪了个干干净净。阮靖晟满意点头,府里的人越来越有眼色了,回头给他们加赏钱。
他挪了挪位置,坐到了蒋明娇身边:“娇娇,我的病要好了……”
蒋明娇*点头:“嗯。”
阮靖晟得寸进尺,坐得更近了一些,手不着痕迹地往蒋明娇肩膀上探:“娇娇,这段时间多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