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滋味，真的能够入口么？
还不如咸菜就着窝窝头，一顿还能吃饱。
“刘师傅，这些年您在局里面给大家伙做饭，一定很辛苦吧？”
刘师傅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这个局长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他却还是马上假惺惺地回答了：“还好，还好，大家伙吃饭也不挑剔，虽然大锅饭麻烦了点，但是也没问题。”
姜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没人说难吃吗？”
他又问了一句。
原本他的办公室在最里面，刘师傅走进来就被大家都看到了。
这些干警可都是人精，吃饭时候跟姜钰汇报过情况的同志马上说道：“我估计这个刘师傅要出事了，这些年中饱私囊了不少，做饭也越来越难吃，姜副局长这两天在食堂吃饭眉头都是紧皱的。”
“我也觉得刘师傅太过了，这些都是上面送过来的食材，定量的，他每次都弄得这么难吃，然后咱们都吃不下去，只好自己处理了。”
“我有一个亲戚好像在国营饭店后门看到过刘师傅，三轮车里面都是菜，一捆一捆地往里头搬！”
姜钰的办公室大门是打开的，外面议论的声音也没有避过他。
所以这也是故意让他听到的，要他知道这个刘师傅真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姜钰站起身，明明是平静的再问，但是无形之中的压迫力让刘师傅整个人都慌了神。
姜钰也没想到刘师傅竟然敢做这种倒卖的事情，轻了说这个是耍小聪明，重一点就是投机倒把了。
刘师傅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如果承认了自己不就完蛋了？
职位保不住是小事，说不定还要吃官司的。
“刘师傅，你不要以为不说这个事情就结束了，你也在公安局这么多年了，我们想要问的事情，从来没有问不出来的。”
刘师傅心如死灰，眼下是被抓包的彻底了。
他硬着头皮说道：“是有过那么两三次，但是……都是上面配送的时候给多了，放着第二天吃肯定吃不了了，我就自作主张……”
外面的干警听了之后，纷纷摇头。
如果多了，那就按照人头分，大家拿回家去，这是规矩，这么多年都是这么干的。
但是自从刘师傅成为主厨之后，再也没有这种情况了。